27 July
在这个人人都不关心甲流,但是它却流行的日子,我也发烧了。着实也流行了一把。
7月10日 周五
下班没着急回家,跟朋友喝了几瓶啤酒,睡觉还没什么事儿,空调吹了一宿,凌晨四点感觉有点冷,起身关了空调打开电扇,扯过老婆的被角给自己加了点厚度。
7月11日 周六
老婆有事,起得早走的也早。我迷迷糊糊的起来后感觉头晕,洗了个澡,开车带上妈出门,我上学,她逛。
到学校早饭就吃不下去,以往我从来不这样。
上课开始后就犯困,最初以为是休息不好,结果感觉头越来越热,可是约好了下午的羽毛球,不想白来一趟,于是用各种手段降温,甚至被迫跑到车上睡会。
12点下课,发现严重了,已经开始晕乎了,无奈,跟老师和同学告假,开上车,晕晕乎乎的回到了家。
违反国家规定,还跑到麦当劳转了一圈,现在知道公共场所其实不安全了吧。

等餐时候的“罪证”
买了午饭回到家,一量体温,38度。匆匆吃了点,又吃了退烧药,就上床发汗。倒了傍晚再量体温,已经不烧了,泡了个澡,等妈回来,又喝两包感冒冲剂。
结果,晚上8点,没控制住又烧起来了。又吃了退烧药,感冒冲剂。头疼得很,靠着床背看电视看到11点半,终于挨不住了,睡觉。
7月12日 周日
第二天早上起来,本以为会退烧,因为还要送妈妈出去,天不遂人愿,早上起来以后,还在烧着。
只好让妈妈自己坐车,我又在家迷瞪一上午,中午也没吃什么,下午有泡了个澡,终于把自己泡虚脱了,还没擦干身上的水,就抱着马桶吐了起来。
回到床上,迷迷糊糊的,终于老婆回来了。
老婆看我这个样儿,给我熬粥,拔罐子,我刮痧,我是越发的佩服老婆的学习能力和创新能力。举着书,拿着火棉,捏着罐子,真是三头六臂。
喝了点白粥,身上有点力气了。
可是烧一直没退,晚上6点半,老婆看情况还是没有好转,执意要送我去医院,我穿上衣服,迷迷糊糊的跟着老婆赶往同仁医院。
到了医院急诊部挂号,大夫说发烧的应该去感染科,小护士送我们走到一半,指了指,让我们自己摸索到一个十分隐蔽的地方,量了2次体温,发现竟然不烧了。

在狭窄的小通道里,等大夫检查体温计,口罩是送的,老婆让我哄到外面,免得感染
护士看着我也很无奈,好像我是来闹事的一样,没好气的说:“你不烧,我们这人怎么看,你要看到急诊挂号去。”
我跟媳妇只好又回到急诊科挂号,看内科,然后抽血化验,大夫说就是一般的病毒性感冒,这回心理有了底。

在空空荡荡的大厅里等到验血结果,经大夫验证,就是顽固的病毒性感冒。
再感染科看见一个被穿着防化服送进来的60多岁老头,听他和大夫聊天,看来是吃坏了肚子,而且孤身一人。哎。

小白人等着老头登记
从医院回家的路上,我竟然饿的肚子咕噜咕噜的,买了点吃的,回家吃完饭,休息一下,10点多,就吃了药睡下了。
7月13日 周一
请了两天假。
早上起来,制止了老爸要来看我的冲动,在床上坚持到8点半爬起来,浑身难受,还有点落枕,头晕眼花,四肢无力。看来发烧的后果都体现出来了。只有一点好。体重减了6斤。
下午浑浑噩噩的睡了1小时,就被几个电话弄醒了。5点时,又有点低烧了,37.3度。晚上感觉饿,冒着小雨去吃阿道。回来以后,7点多就昏昏的睡了,本想睡一会就起来的,结果醒来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,刷牙洗脸,睡觉了。

食欲又恢复的迹象,我就有信心了
7月14日 周二
今天是最后一个休息日。休息了两天,基本上已经退烧了,但是烧了这么几天,身上还是难受,头晕。
在这个日子发烧也算“烧”不逢时,不过既然我喜欢经历,只要不影响健康,就算有价值了。
9 July
舒淇说: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把曾经脱掉的衣服重又一件一件穿上~。
我说:我要用1年的时间把曾经脱掉的裤子一件一件再次穿上~。
没法子,太胖了,竟然好多都穿不进去,系不上扣子。
加强运动每天进行时~
